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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的淫欲

仙子的淫欲


  这一晚,持玉仙独自站在小筑外的雪地里。她一直贴身照看
着玉无瑕,直到她睡了才敢放心离开。反正自己也无心在教务上,虽说旋云和黛
云两人一直杵在床上,但离开之前,旋云曾密嘱了玉雪妍好一段话,想必对事态
也有所掌控,完全不需她担心。
  持玉仙一个人站着,痴痴望着微映月光的雪,想着一些事情。她也知道现下
的雪衣小筑中,一定充满了旋云和黛云的交欢之声,她早知被那种声音侵袭的滋
味,身在其中会让她忍不住奔向旋云的怀抱,寻求长夜之欢,她已苦
在嫁给旋云之前,脸嫩的她才不再自讨苦吃呢!持玉仙怔怔站着,直到一件外衣
披上了自己的肩头。
  「会着凉的。」
  「云弟。」持玉仙倒进了旋云怀里。
  「姊姊会讨厌我吗?」
  「不……不会啊!」持玉仙也知他指的是什麽事。
  「如果真不会的话就不会一个人待在这儿了。」
  「你坏死了,一定要仙仙什麽都说出来吗?」
  「是啊!」旋云轻柔拭去持玉仙颊上的泪水,满面爱怜∶「我不要仙仙为了
嫁我,心里还有积郁难解,千万不要。可是我也知道仙仙心里不好过,毕竟我所
为是禽兽之行。」
  「对不起,」持玉仙闪电旋身,樱唇贴上了旋云的嘴,堵着了他的话,好一
会儿才分开来。
  「仙仙也不要云弟不舒服,其实连师父都不怪你,那时弟弟做的是唯一的路
了。仙仙只是……只是……」她下意识地咬了咬银牙,谁知旋云的手指已偷偷伸
了进去,刚好被她咬个正着。
  「痛不痛?痛不痛?云弟!」持玉仙差点就要哭出来,尤其当她看到旋云正
苦忍着痛的神情,咬破的地方血滴慢慢渗出。
  「不要紧,仙仙。」好一会儿旋云才开口说话。俗语说「十指连心。」
  这一下可着实难忍。
  「我只是想看看仙仙对弟弟着不着紧?会不会以後就不理弟弟了?」
  「哪要这麽顽皮?」持玉仙捧着他的手,温柔轻缓地舐着伤指∶「仙仙早是
你的人了,不要对仙仙这麽没信心。无论你做什麽,仙仙都忍得了的。」
  「是我不好,」旋云把她紧拥入怀,轻怜蜜爱∶「不该对仙仙没有信心,要
怎麽罚?」
  「算了,仙仙哪会怪你啊?哎呀!弟弟……弟……你……你干什麽?别……
  别……「持玉仙轻声娇呼,旋云的手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轻薄她令
人心跳停止的玲珑有致身段,有时还伸入了衣内,直接抚玩她温热的玉体,手到
处带起了一堆堆的火,烧的持玉仙忍不住娇嗔出来。
  雪地上正上演着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活春宫,持玉仙原就单薄的衣衫零乱,
好些部份已掀了出来,特别傲人丰隆的双乳已弹出了衣衫的束缚,圆涨的乳尖正
被旋云捏在手上,来回爱抚把玩着;她罗裙未解,但半裸的胴体和挤擦的双腿,
更令人不敢眨眼,深怕遗漏了精采部份。感觉着他愈来愈向下发展的无礼的手,
有意无意间正勾动着艳丽的鲜红纱裙,持玉仙双眼微闭,诱人的呻吟声慢慢高了
起来,配上了轻扭的动作,不小心还会触着旋云那已然火热高挺、硬而刚直的部
份,好像将近跃出般。
  「仙仙舒不舒服?」旋云松了手,细赏怀中这被他引发心火,只能娇羞地依
着他的半裸玉人。
  持玉仙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想离开旋云怀中却已没了力气。
  「你坏死了!」持玉仙倒在旋云怀里,任他抱回山庄里去,心跳愈来愈快,
身上也愈来愈热。
  旋云把她抱回了她香闺,内中无人,黛云睡在客房里。旋云慢慢剥光了持玉
仙衣裙,把她放回床上去,持玉仙心里怦怦乱跳,莫非他想提早采下自己这含苞
的花蕊麽?
  「仙仙好好睡吧!我出去了。」
  「云弟,你……」
  「乖乖睡一觉,别再跑出去了,夜风很伤身呢!」持玉仙赤裸的身子缩在被
窝里,动也不敢动,深怕被子落了下来。
  如果你知道我不占有你的原因,你会怎麽想?旋云苦笑着,整个身子浸在温
热的水里。
  泡个热水澡的感觉实在不错,尤其在这种霜雪将降的时候,从外面进来的人
浸入热水的感觉好棒。昨天晚上,他差点克制不住欲望,强忍着没有动身旁海棠
春睡的佳丽。从和玉无瑕的交合之後,旋云一直感觉不对,但那不只是突破了人
伦礼仪的道德自责,彷佛还有些什麽。旋云不知道,直到被黛云扶了回来时,他
本来习惯性地想要求欢,但下身的怒涨远超以往,他一段默察後才发觉,玄牝功
的阴华真气,在他体内疾走的结果,使他的欲求变强了太多,在很多好色者来说
这是好事,但旋云自知,自己原来在床上便是需求甚殷,不然也不会不顾礼仪而
强奸了黛云,而後又以强旺的体力,使一向清冷自若的苏黛云,逐渐变成了夜夜
春宵的床上娇娃,臣服在情欲的烈火之下。现在的自己欲火更炽,只怕在床上更
不知节制,若在解决这问题前和黛云合体交欢,不知停止的自己不知会不会把黛
云蹂躏到玉殒香销?他不想冒险,偏偏自己刚刚又忍不住把持玉仙逗弄到欲火高
燃、春情荡漾,抱着她回来的旋云很明白,持玉仙的裙底早湿了一大片,正是亟
须自己的侵犯。旋云庆幸自己还忍得住,持玉仙未启的处子之躯,比黛云还经不
起狂风暴雨,在这时刻,怎承受得住他不知收敛的强攻?
  要怎麽办呢?旋云想着。其实他一直为这件事伤脑筋,凭空想到的方法是很
多,可是没有一条是有把握的。最可行的是和一名女子交合,将玄牝功的真气灌
了给她,但这根本就是矛盾!如果可以自由和女人共度春宵而无须顾忌,他根本
就不用伤神了。
  身後轻声的入水声传来,是有人钻进了池里,丰挺柔腻的肉球贴上了旋云的
背,慢慢磨擦着,虽说是正在伤神的旋云顿时亦感欲火狂升。
  「弟弟,好弟弟,」身後的裸女呻吟着,声音是那麽诱人∶「不要再放过玉
仙了,让玉仙成为你的女人吧!仙仙忍耐不住了,也不想再忍,今夜就开了玉仙
吧!仙仙一直等着你的宠幸。」
  「可是,」旋云强忍着转身就上的冲动,解释着原委∶「旋云不敢动啊!
  若是伤了仙仙,叫云弟怎麽办?「
  「仙仙已经让师父许给云弟了,」持玉仙吻上了他的颈子,搂抱的身体愈来
愈热∶「就算会死去,仙仙也是弟弟的好娇妻,就把欲望在仙仙的身上发泄出来
吧!仙仙挺得住的。」
  这也是旋云咎由自取。若不是他硬是在雪地上,把持玉仙逗了个痛快,让春
情荡漾的她无法自拔,持玉仙也不至於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直不能成眠,只好用
颤抖的手,依昨晚师父教下的方法,以暂解欲火。谁知玉无瑕廿年後初尝雨露,
古井生波尤其鼓荡不已,教持玉仙的方法不足泄欲,却恰恰足以令她更加心动。
  持玉仙在被欲焰交煎的情况下,忍不住向旋云投降,就算被说成自荐枕席也
不管了。
  持玉仙娇艳酡红的肉体倒在壁上,任由旋云拨弄着。从初见时,旋云便惊艳
於她身材之好,这下裸裎相见,眼前的盛宴更是令人垂三尺。持玉仙轻声地叫了
出来,她本已被逗得波涛荡漾,旋云的手法更加深了心醉。她高耸的乳房有一边
正承受着巧妙的揉捏,乳尖被虎口轻夹着,掌心的热度熨得持玉仙一阵狂乱心跳,
完完全全被掌握的感觉确是美妙,但怎也比不上另一边的感觉。旋云轻轻地啮咬
着乳峰,灵巧的舌头扫在柔滑异常的肌肤上,带来的烈火使持玉仙抛却了羞耻,
不住地挺腰,双腿缠着旋云的臀腿,追求着立即的满足。
  但床上的旋云是很可怕的,他从不让女孩子轻易地承受他的强大威力,总是
要先将她们玩弄到不能自己的降伏,才肯一举突破矜持的防线,让女孩热情地奉
上身心,恣意享用。现在的持玉仙才了解到这一点,旋云慢慢地享受着她新鲜娇
嫩的肉体,逗弄她高耸的峰峦,一边吃完再换另一边,等到旋云的头离开了持玉
仙的胸前,她早已瘫痪了下来,口中喃喃地祈求着、娇吟着。旋云再一次激起了
持玉仙的欲念,毫不让她休息,被翻转了过来的持玉仙感到背部被旋云的嘴舔舐
下来,一寸一寸的沦陷在激情之中,尤其是他的双手正有力的抚爱她的乳房,被
口舌舔过的丰盈抓来特别顺手,也特别火热,持玉仙双腿轻踢着,她已忍不住欲
焰的焚烧了,宁可没顶於旋云的强悍。
  自己的耐性果然弱了,旋云把酸软的持玉仙扳了回来,怒挺的阳具炽烈地烫
着她禁地的开口,将持玉仙正溢出淫水的双腿分了开来,用滚烫的阳具让火焰慢
慢延烧,慢慢地灼烧进入持玉仙的体内。窄紧的小道被撑了开来,那滚烫的硕大
正开拓着自己的胴体,持玉仙任凭快感和痛楚在体内大战,争夺控制她的权利,
眼泪一滴滴流了出来,但迎向旋云的动作却毫不稍止。旋云突破她处女的表徵,
夺去了她的初夜,将她窄深的桃源全部充满,忍不住摸上了旋云腿间的持玉仙这
才明白他一直放过自己的原因,她已被充实的满满的了,但旋云却还没尽兴,仍
有一段在外头呢?
  慢慢的,旋云轻抽缓插起来,那温柔的动作让持玉仙的痛楚逐渐退去,鼓荡
的欲望加深了控制,让原本任由宰割的持玉仙动了起来,套弄着那粗大的阳具。
  旋云换了位子,让身子半倒在壁上,这半坐的姿势让持玉仙狂野地扭动起来,
感觉阴精一股股地被抽出来,勃升的快感让持玉仙放掉了自制,快活地扭着纤腰,
迎向生命中的第一次高潮,直到泄了出来,紧紧地搂抱住旋云,让温暖的胴体紧
紧握着那尚未满足的阳具。
  「忍得住吗?仙仙?」
  「忍……忍得……住的……弟弟……快……再来……」持玉仙沙哑的声音性
感至极,让旋云再不能自抑。他翻倒过来,将持玉仙的腿抬上了肩,使她正外溢
着落红和淫液的道口向上张了开来,再次进攻。
  冲刺愈来愈强、愈来愈猛,持玉仙垮下一次又一次,高潮在身上来来去去,
那不断蓄积的热情冲刷着持玉仙的身心,使她愈来愈爽、愈来愈疯狂。持玉仙这
才晓得为什麽玉无瑕不顾自身,想要再次承接旋云欲望的原因,那种感觉实在令
人不能自拔。
  澡池的水从微红转深,像持玉仙的欲望般愈来愈浓。持玉仙承受着旋云猛烈
的抽插,现在连动都不能动了,只能任由奸淫,让快感不断袭上身来。终於,火
山口爆发了,持玉仙用尽馀力,夹紧了下身,吸乾了旋云的射精,完完全全地瘫
垮在池里了。好一会儿,已经晕去的她才在旋云紧噙小嘴的度气中醒了过来。
  「仙仙!」
  「我还活着吗?」
  「是啊!谢谢你,云弟现在已能自制了。」旋云笑笑,其实他体内的阴功并
未散去,但这次的交合使他重拾信心,自知可以自制,不会将女孩们摧残至死。
  「仙仙……仙仙现在……才知道男女……之道的……感觉了。」持玉仙想起
身,却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刚刚消失的痛楚又回到了身上。
  「让弟弟抱仙仙去睡。」
  「嗯!」持玉仙轻柔地应了声,在旋云的怀中沉沉睡去。
  持玉仙醒了过来,敏感的皮肤触着了什麽东西,那是旋云温暖的怀抱。
  持玉仙不敢也不想动弹,酸痛的腰肢根本不愿动作,她索性缩在旋云怀里,
享受着温热的拥抱,这是她第一次从男人的怀抱之中醒来,想着昨夜澡池之中疯
狂般的交合,持玉仙甜甜地笑着,看着旋云沉睡的脸,他果然也累了。昨晚的旋
云看来是毫不留手,让持玉仙几乎错觉他是个不知休息的人,还是别吵他吧!师
玉仙想起身,但破瓜的疼痛让她禁不住倒了回去,要不是她强撑着慢慢躺下,或
许会惊醒旋云的美梦的。她爱怜地看着旋云孩子般的睡相,捧起他的手来,轻舔
着咬伤的地方,血已经止了,但红红的一线仍是那麽骇人。
  「嗯!」旋云伸了伸懒腰,醒了过来。
  「你醒了?仙仙吵了弟弟的好梦吗?」
  「没有作梦啊!不过醒来之後的风光比梦里还美呢!」旋云拉近了持玉仙的
俏脸,嗅着她发丝的飘香,不时还在她耳垂上喷着气。
  「别逗了吧?昨晚把仙仙弄得还不够狠吗?仙仙的骨头都被你揉散了,现在
还痛呢!」
  「对不起,对不起。」旋云的手开始用力,轻柔按摩着持玉仙的腰部∶「让
弟弟帮仙仙揉揉,别气了吧!」
  「哎……哎呀!弟弟,你坏死了。」持玉仙好不容易才拉开他的手,通红的
俏丽脸蛋埋在他胸口,硬是把旋云的手压在一旁∶「你昨儿个一点都不疼人家,
弄得仙仙现在一点都动不了了,难道你真想把仙仙吃了吗?」
  「想是很想啊!」
  「你啊!」持玉仙娇嗔不依,深埋在旋云怀中的纤细身子扭着∶「仙仙可是
第一次啊!还没嫁你就让仙仙下不了台,以後仙仙可要怎麽办才好?一定被你欺
负死了。」
  「仙仙也很想被我欺负,是吧?」旋云感到紧贴着自己的胴体又热了起来,
也真怕持玉仙没了脸,赶快换了话题∶「娘的情况怎麽样?她……有没有讨厌我
这个坏儿子?」
  「说来才生气呢!」持玉仙舒服地挤在他怀里∶「师父真的被你搞伤了,她
下身又红又肿的,玉仙帮她洗的时候,看着师父忍着痛的样子,真想出来揍你一
顿呢!你真坏心眼,师父守了二十年的空闺,从来就不对男人假以颜色,重修玄
牝功的身子比玉仙还娇嫩,却碰上你这个不知怜惜的人,差点没把师父轰破,玉
仙帮师父洗浴的时候,师父下身还渗着血,看得人家好心疼。」
  「那娘没有怪我喽?」
  「没有是没有。」持玉仙脸红了,叫她怎麽转述玉无瑕的话呢?几经思虑,
她还是和盘托出了∶「师父的意思,如果你要我们一起上床陪你……也行,只是
玉仙不敢。」
  「怕让娘看到仙仙被我逗的热情浪荡的样儿?」
  「仙仙不怕被你玩弄,反正昨晚也够像淫妇了,在池子里被你那样……仙仙
什麽羞耻都放掉了。可是仙仙千万不要让别人看到,云弟要先答应仙仙。」
  「仙仙以为我能耐那麽强?可以一夜连御数女?弟弟身子不好,一晚陪仙仙
一个人就够了,还怕仙仙不满足舒服呢?」
  这一天,魔教的大殿上,玉无瑕像往常一般处理教务,司马康节将东方大军
困入绝地的战略仍进行着,一步一步地将包围网缩小。
  「雪妍,军师现下有什麽打算?」
  「依军师的回信,他也不知能瞒赵化崇到什麽时候,如果师姐姐能够出动,
先控制赵化崇切断东方诸军後路的部队,或许可以进行原先的计划。一旦让他知
道了逆谋败露,或许他会投到对方那儿去。」
  「那麽,」玉无瑕皱了皱眉∶「先把消息传给军师,也不管会不会打草惊蛇
的动作,是你或是你哥哥的决定?」
  「是雪妍的妄为。」玉雪妍低着头,跪在地上。
  「难道你不知事情的严重性吗?一旦泄露风声,让赵化崇有所行动,或许我
教会毁在这一刻。」玉无瑕声色慢慢严厉起来∶「为什麽不先镇定下来,不动声
色的等军师先破敌军,等到回师之际,再处理赵化崇的事?」
  「谁知道赵化崇和凌风仪间有什麽计划?」旋云昂然而入∶「要是他们约定
在控制总坛後有新信号,好让赵化崇知道,娘的做法恰会让赵化崇警惕。」
  「照你说的,难道通知了军师,他就不会有所警惕了?」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我认为雪妍做的是唯一的办法了,这事总要先让军师
知道,他才能警备赵化崇。要是连他也不知,而让赵宫主先下手,那贵教才真的
是死不得其所。」
  「所以你就命雪妍这样做了?」
  「哪行啊?」旋云摇摇手∶「我只是点点她,要雪妍妹妹想想该怎麽处理,
这法儿是她自己想的。」
  「算了,」玉无瑕长嘘一气,她也知旋云所说为是∶「雪妍起来!跟你哥哥
道谢,是他帮你出主意的,否则你心急之下也想不到这些事情的,是不是?」
  「是,」玉雪妍站起了身,对着旋云深深一拜∶「多谢哥哥相助,雪妍才没
误了事。」
  「云儿,」玉无瑕走下殿心,握着旋云的手∶「你现在也该回来了吧?
  娘武功几乎全失,这教主也做不长了,我教的重担,娘认为也只有你才担得
起来。「
  「那是不行的。」旋云摇了摇头∶「旋云在教中本无地位,再加上旋云在西
园一战後,心灰意冷,再不想重卷入武林。这个担儿就留给雪妍吧!只要有军师
从旁辅助,再加上娘的提点,相信雪妍可以做的很好的。」
  「可是……」玉雪妍吓了一跳,但玉无瑕却放弃了劝说。
  「如果你这麽想,那就这样做吧!」
  「回禀娘,」旋云轻轻一笑∶「旋云带了媳妇儿来给娘请安。」
  娉娉袅袅走进来的两位美女都用心地打扮过了,衬的她们原本就艳色照人的
脸儿更是出落的天仙化人,让玉无瑕忍不住笑着,这小子真好艳福。
  「黛云,这皮孩子以後就交给你了,还有玉仙,他们都年轻,需要照顾;玉
仙,为师总算看到你出阁了,要好好做,别让为师失望,知道吗?」

  在灯光通明的营帐中,一个五十来岁的大汉正皱眉苦思,帐外打更声远远传
来,约莫交了三更。一个道装的人影步了进来,轻足缓步地走近桌前。
  「师父,于仪来请安了。」
  「坐下吧!」大汉拍了拍腿,让这娇美的女道姑坐上去。于仪双手攀着那人
的颈子,脸儿埋进了他胸口。
  「师父好久没动于仪了,于仪想师父想得紧。」
  「现在不是上床的时候,」大汉轻拍着于仪的背∶「总坛有命令下来,军师
要我们放弃当前战局,赶回总坛去。」
  「那是怎麽回事?」于仪抬起头来,嫣红的神色醒了一醒∶「难道凌宫主没
成功?」
  「军师没有说,只说总坛遇敌。」大汉笑笑∶「风仪人机警,武功也高,师
玉仙又重伤未愈,就算暗算玉无瑕不成,以他带回的实力,身边没有兵将的玉无
瑕和玉雪妍也没有胜算。倒是有件事儿让我担心。」
  「于仪知道,」女道姑轻轻一笑,无比妩媚风姿,令心中有事的赵化崇也看
呆了∶「凌宫主一向生性神秘,又为了保密而没有将此事告知部属。如果暗算不
成,变成了和玉家人对峙的局面,他的部下有可能会不知所措,或许还会有人投
向他们那一边。」
  「于仪果然冰雪聪明,」赵化崇抱紧了她∶「不过,在西园和持玉仙同时失
踪的西门旋云也不可不防。此人武功俊极,在太行顶上竟能够和玉无瑕
之局,再加上他智慧过人,连司马军师都在他手上吃了大亏。虽说受了重伤,师
玉仙为了治伤,把他安排在长安附近,远水救不了近火,这一次应该不用考虑这
人,但我总有些心神不宁。」
  「师父放心,」于仪在赵化崇的怀里扭了扭身,轻擦着他下体,让热力传了
进去∶「他应该不会在总坛的。如果他也来了,持玉仙怎麽会宁可受杖,而不说
出来?为了救教主爱子而逾期,如果说他前来求情,至少玉无瑕也会看在他的份
上网开一面。持玉仙美艳动人,再加上救命之恩,以西门旋云之智,怎会让她受
罚?以于仪的看法,大概凌宫主暗算不成,没有一举击灭玉家两个女人,让她们
带领变心的教众,和凌宫主对峙;或者是持玉仙带的头。三十下的风云棒虽说不
算轻,再加上雪地自生自灭十日,没有教中人的救助,但她至少还活着,可能成
为玉家人的最後屏障,她少说也是玉无瑕的大弟子,教中的地位声望还在玉雪妍
之上。」
  「以你看,总坛的情况怎麽样?」
  「应该是对峙的情况居多,」于仪很有把握道∶「而且玉无瑕一定中了计,
否则以玉无瑕的武功人望,根本不用放弃这里将近完全胜利的战局,还需要调兵
回救。凌风仪的秘密政策也算有效,至少玉无瑕和司马康节一定想不到有我们合
谋。」
  「跟我想的一样,」赵化崇俯下头,亲亲怀中女子的脸∶「于仪认为我该怎
麽办呢?」
  「那就看师父了,是要依原定计划,在总坛附近突击军师呢?还是要和东方
诸派取得联络,引他们去总坛对付玉无瑕和她的弟子们,我们再从中得利。」
  「这八成不行,」赵化崇冷笑∶「中原……东方的那些家伙们,自以为维护
公道,什麽卑鄙的事都干得出,跟他们合作不知什麽时候会被插一刀在背上。
  就照原计划好了,反正他们被困了这麽久,残兵败将大概也不敢跟上来。于
仪既然想师父想得这麽着紧,就让为师动动你这小骚道姑吧!自从出兵以来,于
仪可还没被我好好喂过,小淫妇怎麽受得了呢,是不是?「
  「谢谢师父。」在赵化崇的动作下,于仪的道袍滑下了地,里面一件内衣也
没穿,白皙的皮肤上浮着嫣红。赵化崇将她的身子抱上桌案,分开了她的腿,股
间早是一片湿滑润腻。
  于仪躺着,赤裸的她在案上承受着赵化崇强力的入侵,火热的阳具灼烧着她
的下身,那种又痛又辣、再加上无可避免的快感,令于仪不能自拔,挺着腰承接
赵化崇一下一下,似乎是永不止歇的冲击,双腿箍在他的腰上,任他的双手紧抓
着丰挺圆润的双乳。穿着道袍还真看不出来,于仪的三围之匀称、皮肤之嫩滑,
果是一个惹火尤物,尤其是她脸上这欲仙欲死的神情,看来似是承受不了满载的
赵化崇阳具那强悍的火力,更是令赵化崇心下爽不可支,忍不住加重了下身抽插
的力度,好让于仪更加不能自抑,热情地迎合着,任淫水泄在桌上、滴在地上。
  赵化崇笑着,看着于仪逐渐受不住他的威力,婉转求饶的样儿。如果不是用
上了凌风仪提供的春药,自己哪能采得下这诱人的小花,还让她百依百顺,成为
自己的禁脔?
  ……当年,赵化崇来归魔教,献计使魔教伏击佛宗成功,杀敌近千,一时中
原为之震动。但魔教本身也损失不少,原来资历最老的一位宫主,被佛宗号称武
学第一的灵山大师逼杀重伤而亡。当然,灵山大师也没能活着回佛宗。玉无瑕论
功行赏,将献计突击佛宗的他升上了一宫之主,老宫主原来的爱女也交他抚养,
赵化崇认之为徒,但那女孩宁可出家,便被赵化崇当道姑般打扮,道号于仪。
  两三年前,于仪长到了十六岁,正是春花娇艳的年纪,好色的赵化崇看的牙
痒痒的,恨不得趁着他人不注意时,摘了这朵鲜花,但于仪防范甚严,即使同住
一屋檐下,也不给赵化崇任何机会。赵化崇一怒之下,向因天山玉女剑之役,而
对玉无瑕离心的凌风仪讨了「露滴牡丹开」。
  原本他也没什麽信心,于仪虽功力不深,但她的内功却是玉无瑕亲授的玄牝
功,连玉雪妍和持玉仙都从未获传。这功夫精纯至极,一般媚药触之则散,毫无
效用。这一天,赵化崇将药下在饭菜之中,偷服解药之後,才和于仪同桌进食,
于仪自恃有玄牝功法,一向对饭菜都不查验,饭後才感到腹中火起、满面酡红。
  「怎麽了,于仪?你脸好红,不会是着凉了吧?」
  「没有的,师父。」于仪压着肚子∶「只是太热了而已,于仪洗个澡就没事
了。」
  「快去吧!如果是受凉了要跟我说,让师父去抓药。千万别太逞强了。」
  赵化崇心下暗笑,看你这下还不着了我的手?待会儿保证让你爽到三十三天
外,看你还矜持的成吗?
  于仪几乎是跑进了澡间,她一面脱着道袍,急得简直就像撕扯一般,一面心
下犯疑,把内衣外袍全扔到放在一旁的床上去。饶她冰雪聪明,也不知赵化崇在
这里放个大床,是对自己不怀好意。
  水好冷,可是却浇不凉体内的热度,于仪浸在冷水里,感到全身似要爆裂了
开来,满头大汗,也不知这热是从何而来。她玉腿紧紧夹着,感到从小穴之中,
有着无数的汁液正狂涌而出,冲得她小穴口那小小的阴蒂不住抽搐。于仪在池壁
上磨擦着身子,感到股间似是塞了东西,愈来愈大,又肿又胀,还不断传来一股
股又热又麻的感觉,让于仪忍不住娇喘着。
  「怎麽了,于仪?」赵化崇走了进来,看着于仪在水中难过无比的扭动着,
「要不要到床上休息一下?」
  「嗯!」于仪娇声应着,任赵化崇抱起了自己小小的身子,擦乾了身上的水
渍,但下身淫水狂冲,却是擦也擦不乾。赵化崇一副不信邪的样儿,不停揩擦着
于仪已然涨大的阴蒂,也不管于仪正难堪的扭着身体,每一次擦拭好像都加深了
于仪的煎熬。
  赵化崇将于仪放在床上,娇红的玉体横陈眼前,于仪的呼吸愈来愈急促,起
伏的胸脯上双乳不停地抖动着,令赵化崇这好色的人几乎就忍不住想握着她们。
  看着于仪像鱼儿般殷红的小嘴儿一开一闭,努力地想吸进冷空气来降下体内
的欲火,要忍着不立刻干她,对赵化崇本人来说也是个煎熬。
  「要喝口茶吗?看你这样口乾舌燥的样子。」赵化崇转身出去,倒了杯茶水
进来。于仪看着他的背影,在心下呐喊∶我要的不是茶水,而是你身上的琼浆玉
液,人都躺在这儿了,光溜溜的胴体发烧着,正准备任你奸辱玩弄,怎麽跑了出
去?快回来啊!已然春心荡漾的她只是不敢叫出声来,她早知道赵化崇对自己有
意思,早想将她置於下,恣意蹂躏,这次的情况可能也是他搞的鬼。但就算没有
这事,以于仪一个黄花女儿身,又怎敢要求男人上身来?
  带着杯子进来,赵化崇皱着眉头∶「看你这样扭着,怎麽喝水?让师父喂你
吧!」他含了一口水,慢慢地吻上于仪的唇,把水喂了进去。于仪强忍的欲望,
在这一吻下彻底炸了开来,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于仪挺起了曲线玲珑的上身,
双臂抱住了赵化崇,撕扯着他的衣服。赵化崇见药效强力如此,也由得她为自己
解衣褪裤,不一会他挺直的阳具就露在于仪眼前了。
  于仪仰躺床上,双腿大张,粉红色、娇嫩的小穴里,潺潺的水波不断流出,
润着河道,等待着大船入港。很快的,于仪哼叫起来,下身的水道已经被烫热的
阳具堵塞了起来,赵化崇看她这样骚浪,也不管为处女开苞时得要轻慢温柔了,
一挺腰,他便强冲了进去,以最激烈的方法突破了于仪处女的屏障。
  于仪婉转娇啼,却忍不住药力和下身双重的煎熬,热情地逢迎着赵化崇一下
又一下的进攻。随着赵化崇强力的抽插,浪涛从于仪刚开发的小径中被一波波地
抽了出来,落红和汁液洒在床上和两人交合处,看得赵化崇愈加淫欲勃发,有力
的抽动挺送,让于仪愈来愈趐爽,叫声也愈来愈淫荡。
从原先紧抑的单字,变成了一声声的恳请∶「师父……好师父……干……干
死于仪……啊……再……用力点……是……就是那儿……再……大……大力……
点……啊……啊……用力插……把……于仪奸……奸死……于仪……于仪受不了
了……不要……不要停……嗯……快快……师……师父你……太猛……太勇猛了
……于仪……经受不起……啊师父……师父你……你把于仪的……的小浪穴……
刺穿了……好……好深啊……咬着……咬于仪……那儿……于仪的奶奶……啊…
…喔……于仪的……的小奶奶……快融……融化了……于仪……于仪死了……怎
麽……怎麽这麽……爽……啊……于仪……早知道……就早让……师父干了……
再……再……再用力点……于仪……于仪的小快……快穿了……啊……」
  赵化崇在这样的伴奏下,抽送的更快更强了,直的于仪似要飞上云霄,她娇
嫩的小穴被抽的红肿发烫起来,但于仪已不愿管那微微的痛了,仍沉醉在被奸淫
的快感中。突然地,赵化崇喷了出来,火热的精液将于仪送上了另一个空间,烫
得她媚眼如丝、全身抽搐,下身紧紧地缩了起来,紧紧地包着赵化崇的阳具,让
他也是爽透了。
  一夜风流之後,于仪食髓知味,再也抗拒不了老於此道的赵化祟的玩弄,从
此于仪便任由赵化崇控制,两人在人前是师徒,人後便是夫妻,于仪夜夜都在激
烈的床笫之乐中渡过,被男人的精元灌溉的更是出落如天仙化人。
  ……被于仪快忍不住的淫浪喘息从回忆中叫了回来,赵化崇加了力,让她阴
精尽放,垮倒在赵化崇手中。
  「师父好强,于仪爽的受不了了。」
  「看你这样娇弱的样子。等占了总坛,你就是教主夫人了,到时候就再无顾
忌,看我怎麽玩的你欲仙欲死。」
  「仙仙,有什麽事搁在心里吗?」云雨之後,旋云搂着持玉仙温热软绵的胴
体。持玉仙喘着气,瘫在旋云怀里,身上汗水晶莹,似乎连动也动不了了,肌肤
上酡红未退,较平时还要艳丽诱人的多。
  「没有什麽事啊!」持玉仙娇娇地嗔着,嫩颊贴上了旋云的胸口∶「倒是弟
弟好坏,怎麽把仙仙干的这麽狠?害仙仙连一点面子也没有了,给黛云姐姐在隔
壁听了,叫仙仙明天怎麽见她?」
  「是仙仙叫的,弟弟可没有责任。」
  「还说!都是你害的。」
  「那我就不逗仙仙了?」
  「你坏,你坏死了。」持玉仙羞的闭上了眼,捶着旋云的胸口∶「仙仙……
  仙仙被你欺负死了,叫仙仙要怎麽办才好?「
  「弟弟知道仙仙想要怎麽办。以後弟弟在可爱的仙仙小姊姊之前,会记得先
堵上仙仙的小嘴的。」
  「你啊!」在旋云好一会的逗弄後,持玉仙才回答了那问题∶「仙仙只是在
想,如果说要对付赵宫主,那他的徒儿怎麽办?于仪会怎麽样呢?」
  「于仪?她是谁啊?」
  持玉仙这才把当年的事告诉了他∶「于仪本是师父的徒儿,在那件事之後才
交给赵宫主抚养。本来她也是跟我无话不谈的好姊妹,在她十六岁生辰後几天,
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于仪连着两三天都没有出来,以後她就一直避着我们。
  可是……「持玉仙欲言又止,考虑了好一阵子才接了下去∶」以後当我和雪
妍遇到她的时候,于仪总是说没两句话就跑了,而且她看赵宫主的眼光好奇怪,
玉仙一直不知道那是什麽意思,直到……「
  「直到什麽?」
  「直到仙仙委身给了你,」持玉仙声音愈来愈小,配着欢好後微微的沙哑,
更是诱人,她几乎感觉到,正和她紧贴着身子的旋云雄风重振∶「仙仙才知道,
那是仙仙和黛云看着你的时候,忍不住被你吸去魂魄的样子。」
  「难道赵化崇勾了于仪上手?」
  「我不知道。于仪再有不是,她也总是仙仙幼时起的姊妹,如果说要和她敌
对,仙仙真不知要怎麽办才好?」
  「交给我吧!」旋云轻抚着持玉仙带湿的长发,光润的乌云披散在枕上,衬
着持玉仙白中透红的胴体,在月光的照映下,令旋云不能离开眼光,恨不得再狠
狠地她一次∶「云弟尽量不伤她,或许有机会生擒,之後就交给你或雪妍处置了,
好不好?」
  「谢谢,哎呀!」持玉仙扭了几下∶「仙仙再承受不了好弟弟你的威力了,
去找黛云姐姐吧!或是,」她倏地缩小声音,若有似无地回响在旋云耳边∶「让
仙仙帮你吸出来。」
  「不用了,我已满足了一次,如果再让仙仙难过,岂不叫我变成沉迷色欲之
徒了?」
  「如果弟弟不好色,仙仙那才难过呢!」持玉仙小嘴凑上他耳边,娇滴滴的
说。如果不是生米已成熟饭,她才不敢说出来∶「如果赵化崇伏诛,仙仙可不可
以……请你一件事?」
  「那也要于仪自己想才成。」旋云微笑着,看穿了持玉仙的心思。
  「果然不愧是让仙仙以身相许的人,」持玉仙轻轻咬着旋云的耳根子,双手
慢慢包住旋云重新胀起的火烫,缓缓地擦着∶「不错,就算说于仪真的失身给了
赵化崇,仙仙还是想要弟弟纳了她。于仪是个好孩子,仙仙可以保证……保证她
比仙仙还听话。」
  「有仙仙这样听话的就够了,太贪心的话,弟弟会被你们给活活累死。
  有了黛云和仙仙两个红粉佳人,弟弟就很知足了。「
  「那雪妍怎麽办?」
  「你不会是想我要她吧?」
  「反正她也不是师父亲生的,你就收了她吧!这样子就是名正言顺的一家人
了。不要看雪妍一副稚嫩的样子,她的」内涵「可是很不错的哟!当然从外表是
看不出来的。」
  「你这女色狼啊!还……」旋云噤了声,持玉仙柔软的纤手正轻擦款拭着他
又复硬挺的下身。
  持玉仙伏下了身子,将它纳进口里,灵巧的舌头和牙齿轻柔地逗弄着它,舔
得三角形滚烫的尖端更形肿大。旋云微微哼着,直到被持玉仙吸去了精液。
  「你强奸我。」旋云软软地瘫着,推了推持玉仙仍伏着的肩膀。
  「哪有?」持玉仙幸福满足的脸贴上旋云的脸颊,红润的嘴角还有着白色的
流涎∶「仙仙只是尽妻子的义务而已。可高兴舒服吗,好弟弟?」

【完】